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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技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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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技 美麗背後鮮為人知的故事

日期:2016-1-22 14:38:08         本文來源:今日特马结果

提要

今日,第七屆武漢國際雜技藝術節在漢閉幕。在為期七天的雜技節中,來自10個國家和地區的24個節目、近300名演員陸續登場獻技。雖然演員們有着不同的膚色和語言,但他們的表演卻同樣精彩絕倫、扣人心弦。

走下光鮮的舞台,當記者采訪其中幾位耀眼的雜技明星時,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或挽起袖筒,或捋起褲腳,訴說他們亮麗演出背後的苦樂辛酸———

真情交流,老虎屁股也能摸

馴獸類表演是觀衆最喜歡的雜技項目之一。本次雜技節上,來自杭州藍寶石馬戲團的馴獅虎是唯一的馴獸節目,“虎王”王偉當之無愧地成為最閃亮的明星。

别看王偉在舞台上指揮這些體重三四百斤的猛獸時英姿飒爽,但要馴服這些猛獸,可真得下大工夫。他告訴記者,參與表演的獅虎都是從幼崽時起就在雜技團成長,并接受“專業訓練”的。提起這些獅虎,王偉就像講述自己的孩子,“小老虎1歲時便開始接受基礎訓練,兩歲時就能登台表演滾球、鑽火圈等高難度動作了。”此次來漢的共有6隻老虎,其中2隻白色孟加拉虎兄妹,今年兩歲半了,其他的黃色東北虎則已四歲半。“别看它們年齡不大,藝齡卻不短,跟着我一起走南闖北、巡遊世界。”

無論怎樣,馴獸師面對的畢竟是動物,表演難免會有失誤,而且這些猛獸野性難除。本次雜技節的一場表演中,一隻小獅子頗不聽話,當别的老虎都乖乖地鑽火圈時,它卻“耍賴”逃跑,很不給王偉面子。“作為家長,這時候就要很細心地觀察,是什麼原因讓它表現異常。”王偉說,“這些馴服的猛獸,往往對外在環境的變化更加敏感,比如天氣、食物、噪音,甚至觀衆的反應,都會讓它們突發獸性。”

讓王偉印象最深的是一次訓練時,一隻小老虎很不聽話,剛巧他那天心情也不太好,甩響鞭時有些急躁,結果那隻小老虎徑直撲過來,朝他的身上狠抓,銳利的爪尖當時就刺進王偉胳膊裡,鮮血頓時湧了出來。

“避免受傷的最好辦法就是多和獅虎接觸。”護送獅虎抵漢的杭州野生動物世界馴化表演部經理劉磊告訴記者,“獅虎通常由馴獸員親自照顧,平時和它們親密接觸,培養感情。”翻看王偉的日程表,不難發現他的生活極其規律:每天早上8時許,他夾着皮鞭到獅籠、虎籠,為獅虎一一“梳洗完畢”後便開始例行訓練。中午,送它們回籠。傍晚,當獅虎們美美地睡了一覺後,他又張羅着“晚飯”———每“人”7公斤左右,活雞、牛肉、豬肉……每天都變花樣。每隔兩三天,王偉還要親自為這些重達200公斤的獅虎洗澡,拿着長毛刷為它們梳理毛發。

“把獅虎當成自己的朋友、家人、孩子,它也會感受到伱的真情。到那時,老虎屁股自然可以随便摸了!”

“碗”上精彩,一動一靜兩相宜

本屆雜技節上,有兩個關于碗的節目,一個是内蒙古雜技團的《五人高車踢碗》、一個是中國雜技團的《十三人頂碗》。兩個節目都“來頭”不小,前者曾獲得“法國明日雜技節”金獎,後者則是“摩納哥蒙特卡洛馬戲節金小醜獎”獲得者。———狹路相逢,共聚江城的兩個高難度、高技巧性節目給觀衆帶來的,更多是藝術的享受。

高達2米的獨輪小車上,端坐着5名身着霓裳的蒙古族少女,她們一腳掌握車的平衡,一腳彎曲成弓形,将直徑15厘米左右的鐵碗倒扣在腳尖上,突然一發力,那鐵碗打個轉後穩穩地立在頭頂。高潮處,四名演員輪番踢碗,另一名演員則一口氣接住12個從4個不同方向“飛”來的碗,最後還有一把茶壺穩穩地落在上面……

與《五人高車踢碗》運動着的神奇不同,《十三人頂碗》在靜止中演繹着精彩:13名身穿黑色連體衣的演員手持紅碗依次登場,黑衣王子與空中倒懸的美麗少女手手相接,形成唯美凝重的畫面,無論少女怎樣自由地轉體、翻轉,足底的一摞碗都紋絲不動……

一動一靜,一張一弛,兩個關于碗的節目各有特色,各領風騷。走下舞台,演員們的苦與樂卻像一對雙胞胎,如影相随。

22歲的娜日斯是《五人高車踢碗》的組長,她讓記者摸摸她的頭———好家夥,都快秃了!娜日斯苦笑着說:“這都是碗惹的禍!”從10歲專攻踢碗這個項目開始,每天3000次地踢碗、接碗,她和幾個夥伴的頭頂幾乎被磨秃。

再看看幾個花樣女孩,身材已成明顯的“梨”形。娜日斯自嘲地說,“無論是蹬車還是踢碗,都強調腿部力量,久而久之,就成這個樣子了。”隊員蘇日娜告訴記者,“術業有專攻”,雜技節目大多是專項練習,10歲左右老師挑苗子訓練高車踢碗時,就刻意挑選腿部力量比較足的,“日複一日的訓練,身材自然就變形了。”

娜日斯說,高車踢碗的難點就在于要一心三用:腳既要控制獨輪車,又要準确地把碗踢給隊友,眼睛還要盯着飛向自己的碗,缺一不可。騎獨輪車并不難,可是要控制高達2米的獨輪車決非一日之功,“每天在車上的時間不少于5個小時,有時候下車後反而不習慣‘腳踏實地’的感覺了。”為了保持平衡,人坐在車上要不斷地蹬車,日複一日的高強度訓練,讓五個如花的女孩都有了“難言之隐”:“車座上全是滲出的汗水和血水,大腿内側全是膿包。可是演出服很單薄,根本不可能專門墊些耐磨的東西遮擋,隻好忍着。”

隊中唯一的漢族演員王蒙浩說,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,她剛開始練習騎獨輪車時,經常從車上摔下來,至今脊椎上的傷也沒有康複。一到天氣變化或過于勞累,脊椎便隐隐作痛,讓她難受不已。曾用頭連續接住24個高抛碗和一個鐵制茶壺的烏日娜幽默可愛,“将近15公斤的碗壓在我的頭頂,我的脖子都快擡不起來了,所以我最喜歡的事就是低頭睡覺!”

《十三人頂碗》的教練李根喜年逾半百,提起演員們為了舞台上10分鐘的光鮮付出的努力,他感慨萬千。

據其介紹,《頂碗》從最初的4人、7人,到如今的13人,難度越來越高、技巧性越來越強。“八個月的密集訓練期内,他們每天早上8點半到晚上10點,除了吃飯以外,幾乎都在訓練中。因為腳要長時間地頂碗,大腿抽筋成了家常便飯。”

今年28歲的國勳已練了23年雜技,其間有過挫折、有過退縮,但對于雜技的熱愛,最後讓他堅持下來。“小時候練基本功的過程漫長而枯燥,我幾次想當逃兵,可礙于父母的壓力,我隻好硬着頭皮學下去。”後來,國勳右臂粉碎性骨折,父母才從最初的堅持變成妥協,放棄了讓兒子繼續學習雜技的想法。“原本以為重獲‘自由’的我會興奮異常,可是沒過多久,我便開始想念隊友,想念訓練的日子,想念我曾經厭惡的雜技。”當國勳重新回到訓練場時,他像鳳凰涅槃般獲得新生。

美國“小醜”,難舍家傳“中國鞋”

他踩着滑稽的企鵝步,在不經意間向舞台中心靠近;在舞台中他是“異類”,也是必不可少的“點綴”;不論快樂還是痛苦,留給觀衆的都是他招牌式的笑容。這就是來自美國的“小醜”查理。

走南闖北十幾年,“小醜”查理的足迹踏遍世界五大雜技節,法國明日雜技節、意大利拉蒂納國際馬戲節、摩納哥蒙特卡洛國際馬戲節、匈牙利國技雜技節、荷蘭國際雜技節都曾留下他的招牌笑容。随着中國雜技在國際雜壇聲名鵲起,查理也要把快樂帶到這個古老的東方國度。

“其實,很多觀衆不知‘小醜’為何物!”查理自嘲地解釋說:“和文藝演出的‘流水線’不同,雜技節目的道具較多,需要現場處理,因此節目之間會間隔幾分鐘,可是觀衆不能幹坐着呀。這時,‘小醜’就粉墨登場了,一會兒表演幾個小魔術,一會兒與觀衆做遊戲,當舞台道具準備就緒,他就完成了使命。”

無論在舞台上還是生活中,查理始終保持着“小醜”的習慣,甚至走下舞台也會不時給人制造驚喜:一會兒誇張地睜大眼睛瞪着伱,一會兒從身上摸索出一堆好玩的小玩意兒,一會兒打個大大的噴嚏,吓伱一跳。或許,這就是“小醜”查理要帶給觀衆的快樂意義。

今年45歲的查理生于雜技世家,他的爺爺、爸爸都是“小醜”演員。此次抵漢,查理特意穿着“家傳寶鞋”登台。這是一雙酷似中國古代布鞋的“小醜鞋”,雖然已經有些破爛,但查理總當寶貝似地珍藏,而且隻有在重要演出時才會穿出來。“這蘊含了幾代人的心血,不能丢!”說這話時,查理一本正經。

空中飛人,演繹極限臻完美

按約定時間采訪郭先昌時,他剛剛表演結束,大顆的汗珠像滿盤的珍珠,鋪滿面龐、肩頭、胸前。他抹了把臉,先自我檢讨起來,“剛才手上打滑,所以沒接住‘飛人’。”

郭先昌表演的節目,便是雜技節最受關注的節目之一《大飛人》,中國唯一的空中雜技節目。

據介紹,随着時代的發展,朝鮮、俄羅斯等國家的雜技後來居上,“空中飛人”這樣的空中雜技節目一下子将傳統雜技推向發展的尖端。到1990年,中國仍沒有團隊能夠表演“空中飛人”,這成為衆多中國雜技演員的一塊心病。“我們能不能打破‘零’的紀錄?”1993年,做完40周年慶典的武漢雜技團開始主攻“空中飛人”,郭先昌便是首批“飛人”之一。

那一年,28歲的郭先昌與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走到了一起。有開拓的想法是好的,可如何實現這一夢想呢?郭先昌和他的同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———如何設計動作?如何訓練空中翻騰?如何完成隊員間的配合?沒有實際經驗的隊員都很茫然。不過,他們并沒有被吓倒,照着資料設計圖紙,把熟悉的地上動作轉換為空中飛行動作,用日以繼夜的訓練培養隊員之間的默契。

空中飛人的動作看似簡單,但翻轉、轉體等動作都時刻考驗着演員的基本功。“最突破的點,就是當‘飛人’從一端飛出時,如何與對面接應的人對接,從而完成空中抛接。”一瞬間,十幾年來訓練的點點滴滴在郭先昌腦中一一閃回:

“我們參照朝鮮‘大飛人’搭好支架後,自己揣摩、估量空中飛行的時間,再練習抛接,實現飛越的夢想。剛開始,除了失敗還是失敗,雖然下面有防護網,可一次次摔下去還是渾身生疼。”

後來,演員們從落地鐘左右嘀哒的頻率中摸出門道,根據空中動作的時間、空中的距離,精确測算出“飛人”的出手時間和接應演員的出手時間。“當我第一次飛越成功時,激動得熱淚盈眶。”

“因為空中抛接對臂力的要求很高。我們每天至少練半個小時的俯卧撐。為了在抛接中鍛煉默契,每次練習至少要做七八十個抛接,從不敢有絲毫懈怠。”無數次摔打後,《大飛人》在第一屆中國雜技藝術節上“一飛沖天”,毫無争議地獲得“金菊獎”。

13年過去了,不少第一代“飛人”轉行了,郭先昌卻留了下來,着力培養第二代“飛人”。

“十幾年來,我們為了這個節目吃了很多苦,怎麼舍得放棄它?堅持到現在,就是想找接班人,可以讓《大飛人》發揚光大。”

讓郭先昌欣慰的是,随着武漢雜技團的《英雄天地間》成功赴西班牙和葡萄牙連續演出220場,不僅演員的“硬功夫”日臻完美,而且服裝、燈光、舞美等“軟功夫”更加精巧。“在市場化的包裝下,傳統雜技被賦予新生,觀衆自然又回來了。”

郭先昌培養的第二代“飛人”中還多了幾個美眉。今年27歲的謝虹是其中之一,她柔美的線條、清麗的笑容、飄逸的動作,為這個充滿陽剛之氣的節目增添了一抹溫馨與柔情。走下舞台,花樣女孩謝虹悄悄向記者道出心聲,“因為訓練占用了太多時間,我最大的願望,就是像普通女孩子一樣逛街、談戀愛。”

數代人的夢想,兩代人的努力,全新編創的《大飛人》在本屆雜技節開幕式上“一飛驚人”:離地兩米多高的護網像茫茫大海,相距13米左右的“接抛台”像船頭船尾,“飛人”站立的梯子如根根高聳的桅杆直插天際。“舵手”郭先昌在“船頭”倒挂金鈎,“飛人”在“船尾”,随着纜繩的搖擺,郭先昌和“飛人”先後搖擺起來。瞬間,“飛人”松開纜繩,在高空翻轉、飛行,劃出一道優美的“人體抛物線”後,與郭先昌手手相接,順利到達“船頭”。當“飛人”成功完成空中轉體1080度的極限動作時,觀衆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,是向“飛人”的祝賀,更是對“舵手”的緻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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